
週五晚,相約一同看舞
總覺得“春鬥”這名字取的好,讓人有畫面,有期待每年春天的一場特別感官饗宴
今年的遊戲場有四齣舞作,分別為機械提琴(黃翊),出遊(布拉瑞陽),屬輩(孫尚綺),牆(鄭宗龍)
布拉和鄭宗龍中場的“導聆” 似乎讓看舞時更有想法及共鳴。
去瞭解一支舞作,去完整一個故事,是需要更多生活體驗,藝術經驗,藉由天生的感受和後天的訓練來的
等於看舞的同時,自己與舞作之間共同完成了一件創作,相當有趣!
分享一下我在遊戲場玩了些什麼感受及“創作”:
機械提琴(黃翊)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TRG_S3PnDcE
我絕對相信一支舞作是舞者及音樂/燈光/道具/服裝整體結合而成
音樂是靈魂之一,過去氣勢磅礡的,小品的,快的慢的,節奏的,蟲鳴鳥叫的,現場大提琴獨奏的..
而機械提琴,前衛的加入了科技元素,讓舞者本身是指揮家,是彈奏樂曲的那支弓,“身,音”,
就是編舞家想要傳達的核心概念,藉由一束細長的綠光,舞者身體與其互動,很像撥弦的感覺,
引動台上四台“機械提琴”的機關,發出聲音及旋律,兩組男女舞者分別表演著雙人舞,黏膩/分開,
女帶動旋轉/男帶動旋轉,柔軟的/相疊的/漸遠的...,像是男女間微妙互動的反射,而中間那個弦,
無形的那個弦,在每次的交會中,彼此心中響起了陣陣漣漪
出遊(布拉瑞陽)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VfgJdP70ZQY
一名眾星拱月的女主角,不管眾人加諸在她身上的外衣,自顧自地失魂游走,在欲走還留後終究還是剩下
那單薄的肉體,及從頭到尾虛弱的靈魂,最後倒下。
眾星也頓時失去重心般的歇斯底里,誇張的隨之倒下...
而貫穿全場,一個拿著雨傘的白色男子(舞者全身塗白),推著一個大行李箱,時而拿白色傘,時而黑色傘
時而挺直身子,有時曲著身子走著,他看似無相關,用他似有似無的存在,觀察著...
也許這是白色男子想告訴我們一個故事,藉由他(靈魂)出遊抑或是夢境,來訴說她不想被世俗左右,
她被動的放棄,甚至絕望,但最後剩下自己的同時,已孱弱不堪的肉體,卻也擋不了這無形的折磨,
最後夢中的行李箱竟然成為她最後的歸宿...
屬輩(孫尚綺)
這是一齣舞者即興發揮比例相當高的作品,從一開始就很實驗性的,在中場休息就拉開布幕表演了起來
像是各自扮演一種動物,靜靜走著看著,突然一個個開始各自的故事:
之一 "憂鬱的霸凌"
手是武器,一個黑衣女子被其他四位舞者摸遍全身,黑衣女子仍站著不發一語,沒有任何表情,
無法判斷她的情緒,但那肯定不是快樂,也沒有悲傷,多少透露出一些孤獨,一些絕望,對於外在的無感
相較之下,自我的厭惡多一些...
之二 "笑的不像話"
男子挑逗著女子,吹著她的髮,撫摸她的身,女子便開始哈哈大笑,是好像看到什麼東西很好笑的那種笑
而男子目的並非如此而已,他想要她,但女子卻一直笑不停,在無法有下一步進展後,男子開始親吻自己
的手,帶有一點自憐,一點的自我安慰,女子看到這樣狀況,便意識到不太對勁,她衝過去擁抱男子,
男子不理她,便轉身攻擊其他人,以轉移自己被拒絕的不堪。這笑掩飾了羞澀,但也埋葬了自己想要的...
之三 "哽到胃抽筋"+"兩男裸身空中相疊"
一女舞者歇斯底里的哽咽了起來,不停抽動著身體,發出可怖的哭聲,她的任務是:哭,但不准掉眼淚
於是,表現出來其實是很不痛快的哽著咽喉,會不會現在表演“喜怒哀樂”無聊掉了,所以要將情緒複雜化
而在這同時,兩個裸身男舞者站在箱子上,完全不用手,靠默契平衡相疊在空中,
這是同場加映太陽劇團刺激一下觀眾嗎:P
牆(鄭宗龍)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mrA0QuTV0I
一個個反穿黑衣的舞者們,依序排隊走著,用不同的排列,隊形,他們是牆的分子,變化著不同形態,
好像擁有強烈生命力,突然,一個分子開始產生變化,她褪下黑衣,好像改邪歸正般,脫離隊伍,
在一片黑之中,牆出現了缺口...
而這個現象像是傳染病般,兩個三個四個多個分子也受到影響,變成好分子,接著,就像腸子中的壞菌
和好菌之間的發生戰爭,最後,好菌獲得勝利,牆,總有倒下的一天,哪怕一開始只要有一點點機會,
也要相信自己,相信生命的力量
ps. 這場舞也可當作家居服秀,好舒服的樣子~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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